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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e Never Lies, Never.万能的主,我愿断手足,碎衣裳,卑贱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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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 小记余生,莫谈永恒 凌晨四点小跑着回家,这是本学期第一次在学校熬夜,突然觉得是时候打开这里说几句话了。 不是因为犯贱憋屈等等,只是因为今天受了一些触动,恍然与往日滥情不同,是一种超乎意识流之上的sentimental。 白天时,一个常常熬夜的research scientist问我,今天会不会熬夜,晚上要为一位经常熬夜工作的退休老 教授过七十大寿。这个老教授的身世我不大清楚,但是有过几次简单的交谈,他会常常忆及以前,比如1888 年其祖父在耶鲁的足球队,冷战时期他的俄语音乐俱乐部等等。有一次,他聊到现在在写的一本关于天文测 光的书,我就向他抱怨自己工作中遇到的一些CCD测光的繁冗,他看到我处理的图像,稍显失望的说,他对 CCD测光没有经验,以前的工作都是在感光胶片上完成,在新技术面前他已经落下了。我有问过他,为什么 退休了还要深夜坚持工作,他支支吾吾,只是说有许许多工作还没完成,希望至少能结束一部分。 凑巧,吃完一个简易的蛋糕后,遇到另一个办公室的朋友,掩面抱着一本大部头在啃,看到我进来脸刷得红 了,其实他在看的是马克思/恩格斯的资本论罢了,大家便由马克思,亚当斯密,霍布斯鲍姆聊开,最后说到 政治经济学以及政治启蒙的永恒性相比较于科学发现。虽然从唤醒人类对普泛真理存在的意识来看,科学理 论总易于葆存借以永恒,而启蒙运动对社会格局的冲洗不久便发散沉睡在人类的下意识里,但这足以让科学 的merit凌驾于政治经济学之上么? 当然这两个故事毫无相干,我也无意强加拆解,触动我的,只是黯淡和永恒。其实从小开始,一直推动我前 进的信念就是怎样在有限的人生里追及永恒的可能性,科学是最浅而易见的一条路,即便不能永恒如教科书 上的大人物,但是一砖一瓦已经足以慰籍小人物对永恒的渴望。 来美国这些日子,最大的收获就是能够用不同的角度重新思考自己和整个社会和历史的关系,阅读和交流可 以在不经意的一刹那间让自己褪去对永恒的幼稚的渴望,当然不是去否定科学的美好,而是否定自己之前人 生定位的狭隘。周一的时候,系里在coffee上讨论career的各种可能性,一个年轻的教授强调我们是处于如 此幸运的地位,people pay us to think,所以应该一心一意跟上科研迅猛飞速的节拍,另一位年轻的女教 授另持异见,强调人生轨迹的不可预见性,和多重经历的可贵,以及自身对幸福追求的合理性,虽然最后双 方争得面红耳赤,但是最后观点仍然收敛到,幸福建立在什么基础上?个人幸福和对其他个体的关怀孰先孰 后? 我想,幼稚的永恒可以成为很多不作为的借口,因为没有爱,不在乎,或者缺乏对当下此生的信念。语言驾 驭和轻度头疼成为我现在表达能力的瓶颈,希望想法成熟后再续,以致自己尔后可以看懂并被感染,朋友们 也可以被鼓舞,这也是这里再度拓荒的起因。 7月27日 我要哭了Leonard Cohen爷爷10月27号要来!!!! 前几天还和一个姐姐说,自己一定要在他的有生之年或者我的有生之年看到他的live,于是经常会刷他的tour,今天按惯例再刷一次,竟然下一轮全美巡演要来哥伦布,看来苍天有眼阿,我天天在浴室里读圣经是tmd有用的! 爷爷这么有爱,一定要从哥伦布过一趟,coldplay和travis都把劳资给忽略了,马勒戈壁的,但是劳资不care,劳资大爱的placebo和cohen爷爷都来了,哈哈 7月24日 无题。 为什么要将最愚蠢的人送上权力的高台; 为什么天顶在子夜的时候仍然闪耀赤白; 为什么无助的人们把痛苦当做生的理由; 为什么河畔淙淙的水声总是找不到源头; 为什么亲爱的她偏偏认为失去的最美好; 为什么黑洞拥有巨大的引力却孤苦终老; 为什么白日的你我漫无目的但赶路匆忙; 为什么傍晚的彩霞绮丽绝伦却无人欣赏; 为什么诗人们把爱情歌颂成甜美的解药; 为什么枯叶飘落大地只化作一片片烦恼; 为什么我大步疾走仍然逃不出前生桎梏; 为什么宇宙万物进化有序如今丑恶遍处; 为什么你心中天地广博宽萦可头疼难愈; 为什么帝王将相虽富贵荣华更贪婪无趣; 为什么你我曾海誓山盟仍不解爱为何物; 为什么有限的生命读不懂天地万劫不复; 为什么没有人能握住我的手说一声晚安; 为什么为什么总将为什么拨入我的思念. 7月12日 八点档在美国的日子里,每天晚上八点逐渐变成了一个极其特殊的时间点。 七点一过,刚好是每天吃过晚饭想打盹,想偷懒的时候,可是每当八点一到,arxiv的新文章马上一溜呈现, 于是你就稍微涌起一点好奇心要看看今天有什么新鲜的好玩的研究。但是arxiv的文章总是又多又长,基本上 扫完abstract以后,大脑氧气供应就开始不足,你眼睛开始发胀,头脑开始胡思乱想,甚至会关心哪个超女 的胡子最浓。 但总是有另外一个原因让你打起精神,决定好好对得起自己的夜生活。那就是gtalk的好友列表,每天八点整 点一到,大洋彼岸的景老师就已经在办公室里打开了gmail,从来没有过例外,于是我自己心下就无比惭 愧,感慨老师能这么多年如一日早起工作,保持旺盛的精力和卓越的研究水平,而我们这些学生却总是找不 同的理由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又会想起经常在bus stop看到TT安静的盘腿看文章,在飞机上看到PM抽出前天的文章,在凌晨收到DW 的邮件回复,在周末大早看到CK办公室虚掩的门,兴趣和勤奋,孰轻孰重已经完全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你到底想成为怎样的一个人。 立此存照,希望自己在每天八点时都能扪心自问,自己的一天是怎样度过的,自己剩下的一天又该怎么度 过。 6月13日 不如去流浪(二) 与其说一个人的性格是各种经历渲染而成的,不如说是他的方寸栖身之地困就而成。无论你身在何处,白天拼杀得血光四溅,或者息养得赘肉全身,只有每个睡前的夜里才是你回顾一天,权衡利弊总结展望的时候,所以你的床,你的四面墙,给了你一夜的安宁,也在你的性格上烙上了它们的痕迹。 Kurt Cobain在西雅图的桥洞里躺过许多夜,林苹男在四面血墙的提篮子燃烧过许多夜,希特勒在维也纳的街头流浪过许多夜,生活中的一幕幕在夜晚再现时,他们曾经想了什么,我们都能够在历史里找到一点答案。 当然,我们这些凡人,也许只是抢一个玩具被人咬了,或者看到一个美女被丑男泡了,不过心里的鼓也是在床前的夜里不停的敲,直到第二天到来,往复这般。 于是想到了2000年之后的那次搬家,从12人的上下铺挪进了一座新建的宿舍楼里的8人间,于是一个班级的原本的同一宿舍的12个男生瞬间变成门对门的两个集体。人类在短时间内区分异类的能力是惊人的,于是在一夜之间,两个小团体形成,然后就开始相互斗劲,争夺仅有的公共财产,几张桌凳。高三以后,紧张的学习稍微缓和,于是白天会频繁有人串门,找人下棋,打球扯淡,夏天的夜里,两个宿舍会心照不宣的相互打开门窗串风,同时各自八卦你我的是是非非,现在回想起来及其有趣。 我已经无法回忆起以前我的心里会默默算计着什么,也许是生活开支的节制,也许是浪费时间的自责,也许是白天的小心动,但是怎么都不能解释为什么我在高中的最后岁月里突然那么的厌世和低落,突然那么想去简单的做纯粹的科学。如果真的要找一点点线索,也许就是因为一切都被压抑,对社会的叛逆和对未来的迷惑都在最后变成了一种对超脱现世的渴望,那栋全新却孤零零的宿舍楼,那呼啦啦的夏天的热风,那一群趿拉着拖鞋的穷小子,还有耳机里那震耳欲聋的青春的鼓点,让人有种生在魏晋,高山流水的幻觉。 突然想,如果我高中一直住在12人的小牢笼里,现在可能会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身份。每一个少年,懵懂而敏感的年纪,给他两盘大致相似却细节参差的沙拉,他必会调伴成完全不同的人生。 所幸,物理是如此之美,单单只想到她都是美好的,即便一生庸碌,也有清晰的美妙伴随其间。 6月8日 品味張懸 张悬的歌词从来不会让我失望,词如其人,随性而深刻,她在现场演出时每弹一首歌前就会常常罗唆一堆 道理,不是小妇人的聒噪,也不是小姑娘的卖嗲,而是真真切切的把自己生活中悟出的点点滴滴平淡的分 享出來。真的艺人,代表了一种特立独行的生活态度,她的烟头,她的言行,她的感情观,她的发型和装 束,都可以能够感动和鼓励他人。 周日午后,细细听这首"关于我爱你",刹那间像跌入了一道黑光之中, " 在必须发现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 至少你可以说 我懂 活着的最寂寞 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 我失去的 都是人生 当你不遗忘也不想曾经 我爱你" 从深渊中走出來的人们,应该更勇敢。 6月3日 格子衬衫,心中永远的痛5月30日 不如去流浪(一) 渴望的东西太多总不是好事,以前会想有个大仓库一样的房子可以让我打滚,后来发现打滚其实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又要准备找房子搬家了,细细数来,十年间换的住处也快有十所了,更有增加的趋势,麻烦归麻烦,不断尝试新的环境也是人生 最大的财富之一。 于是我突然想随意写一些,我不擅长写铺叙的长文,所以有之一却常常不会再有下文,但是这些许搬家的经历,我是永远都有兴致说完的。 1998年的夏天开始,我住的第一个宿舍,六张上下铺塞着十二个稚气未脱的小孩,没有桌子没有浴室,只有几张条形的小板凳,室友们都是从四面八方赶来读所谓最好的高中。早上五点半大喇叭会播运动员进行曲,然后我们揉揉眼睛就去操场做操,做完操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攥着饭盒跑去食堂买馒头买白粥,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其间会听见有人摔倒,有人喊叫,但是从来没听到过哭声,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无论是吃饭,还是学习。 早四节晚四节的课其实是最放松的时候,因为被动得听你都懂的东西,于是每到第四节课最后几分钟,大家便悄悄地掏出自己的饭盒,拔出脚做出侧身起跑的姿势,老师一声“下课”,我们便风一样的穿过门狂奔去食堂或者盒饭店,因为如果你仅仅迟了几秒就可能要花上十分钟的时间去挤去抢,甚至会发现饭菜已经没有了。记得当时的老化学老师心地很好,常常为了顾及我们十几个住校生而提前下课,于是我们就总是第一批冲出校门的学生,那时候听着路上只有自己哒哒的跑步声特别幸福,没人争没人抢,终于能轻松地吃上饭了。 每天傍晚6点多,宿舍管理员会把电闸拉下,铁门紧锁,于是所有人都只能去教室上自习,直到晚上十点左右归来,吃点夜宵,洗脚上床,然后是老师例行公事的查房,确定所有人都睡了,因为我们会躲在被窝里打着小探照灯继续做题,当时甚至有一两个名人会去公共的盥洗室看书,因为只有那里有灯光。坊间会传说谁谁昨天晚上在臭气熏天的地方看书睡着了,或者谁谁搬个一个桌子进去写作业不亦乐乎,至于心底的那根弦,大家都明白每个人绷得有多紧,所以对这几个名人,没有嘲笑,只有感慨,甚至敬佩。 旁人读来听来会觉得这种生活有多变态和折磨,其实在我们眼里都再轻描淡写不过,因为这些生活的单调和物质的匮乏都是我们虽幼小但健壮的心灵所能够承受的,而我们不能承受的,是每一次考试之前的剑拔弩张,和排名之后的跌宕起伏。所以这片牢笼般的宿舍,在我心中常常是美好,简单的回忆。 5月26日 一笑泯千愁 仇恨如何消停,除非你自叹弗如对手,或者你已站在高处。 情仇更不得消停,因为不是对手,没有高下,只有万千不得解的乱麻死结,万千不得丢的碎片残念。 即便是一个善良的人,认为自己断不会伤害别人,却总会屡屡成为罪人,这种孽账也总不得消停。 那还能如何,奈何不了千仇,只能一笑泯己愁。 破烂烂的浪漫可以作用于自己和天下无情之物,但不该拖累到身边之人,收拾好露了太久的锋芒,好好做回几年前的破小孩,或者破老头,俗不可耐时可以去看风景,不能卖弄情操,可以去抽根烟,不能插科打诨。 对于我无法解释的种种,我知道我该弯下腰,认真的说,我错了。我不希求原谅,只希望他人恣情诅咒于我 后可求得其身的安宁畅快,也希望我再不突兀于世间做些穷酸尴尬的勾当。 或者,请原谅我吧。 5月10日 六月!亲爱的六月!我爱的夏天! 我的上帝,我第一次有登上天堂的幻觉,这是怎样的一个六月!就在一个block之外,这些可爱的人将一一降临。 第一弹:六月六日,Jenny Lewis 我最喜欢的indie小妹之一,芭比一样的造型,干净的声音,不知道watson twins会不会来。 第二弹:六月十六日,James Blackshaw 最近才听到的12弦吉他手,低调而华丽。 第三弹:六月二十九日,Camera Obscura 格拉斯哥最让人激动的女人。 第四弹:七月十八日,M83 安东尼冈萨雷斯的个人电子团,法国式的新电子潮人。 5月2日 Why Is the Penis Shaped Like That?×警告×: 本文请puritan们自觉离开,18岁以下自觉离开。 本期科学美国人上的一篇极有意思的文章,虽然这种话题常人娓娓道来比较有困难,但是我仍然禁不住要在这里点评几句。 首先介绍此项研究中的术语, 女性: vagina,uterus,cervix, 男性: penis,glans,shaft,coronal ridge,sperm 合作: coitus 各位看官如果对以上词义不大理解,请查阅相关词典。 长久以来的一个疑难问题(也不算长久,此项研究也就40年的历史不到)就是,为什么人类的penis的形状和构造和其他动物差别如此之大,即便是和人类最类似的灵长类动物,在penis的构造复杂度上也差了一个档次。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去动物园的经历,看到里面的猴子和猩猩,他们虽然喜欢把玩自己的penis,但是细细一看只是一个shaft罢了,没有glans和coronal ridge。 也许大多数十七八岁刚发育成熟的小孩(包括女孩,am I right?)都会隐隐约约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那玩意奇丑无比,色泽阴暗还顶个不入流的帽子? 稍懂人事之后,小孩们会想,啧啧,万能的造物主啊,我终于理解您的苦心了。 其实呢,狗屁,造物主可不是特意捏个帽子让你用来爽的。 来自纽约大学Albany分校的Gordon Gallup教授通过reverse-engineering的方法给了我们一个更深刻的解答。 什么是reverse-engineering(RE)呢? RE就是通过观察和分析已存在的工具的形状,构造,运动,反过来得出其各种功能背后的原理,不同于正常的工程科学,通过原理出发来设计制造新的工具。任一工具的部分结构,有可以是为了实现某种重要功能,也有可能是其他重要功能的副产品,比如血液的颜色为什么是红色的,并不是因为红色更性感更高贵,而是因为传输氧分子最牛逼的血红蛋白是红色的。 再回到penis上来,Gallup创立了一个叫做”semen displacement theory“(SD)的理论,完美的解释了penis在结构上的各种异样。 达尔文同志早就告诉过我们,人类的进化史处处都沾染着对自身基因最大化复制的渴望。男性对女性短暂的排卵期的觊觎,也表现在penis的鬼斧天工上(那么丑)。在竞争卵子的战争中,有两种主要方针,一个是尽可能的将sperm送入uterus深处,另一个就是将竞争对手的sperm赶出战场。 关于第一点,有一项计算可以说明,同样是和灵长类动物的比较中,如果将人类和猩猩的体重身高等归一到相同量级的话,人类的penis长宽高将近是猩猩的一倍,所以广大男性看到KingKong的时候不要自卑,你看他蹦来蹦去保护美女,其实那话儿还是很不强悍的。 关于第二点,SD理论认为,人类penis的顶端组织更有利于在运动过程中将自身的sperm推入前线,而将本身残余在virgina中的竞争对手排出女性体外。为什么证明理论的成立,Gallup做了两方面的实验: 第一个实验是纯粹的物理,他从学校申请到了此项研究的人伦批准(不然估计会被某些人士告上法庭),从成人用品店买了各种塑料penis和塑料virgina,三个penis,一个只是一截shaft,一个有较粗的coronal ridge,一个较细,另外他们精心调配了一些类似sperm的流体,结果表明,有较粗ridge的塑料小弟在刮排残留物的效率上最高,如果较深的thrust,可以达到百分之百的排出率(不过如果只是一半的thrust,效率顿减为1/3)。 第二个实验是心理学的。他从哈佛的本科生中招募了志愿者,对一项调查问卷进行反馈。问卷的主要内容就是,如果你认为性伴侣有cheating,或者和性伴侣长期分开后,是不是下一次coitus的力度会更强,更深入(汗。。更暴力好了)。这群可怜的本科生一个个踊跃宣称自己会下意识的更加强悍,虽然他们不可避免可能只是想证明自己总是很强悍,但是Gallup得出的结论则是,当男生假设对方有cheating,或者有cheating的可能性之后(长期分开增加了这种可能性),他们会下意识的,所谓下意识,就是造物主在进化中植入你脑中的暴力思维,更猛烈的,更努力的深入。虽然当事人可能认为自己是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爱和饥渴,造物主却在一边偷笑,丫的,配种用得了那么吃力么。 有人提出质疑,如果SD理论成立的话,那么自身的sperm不也是会被排开?Gallup的回答是,为什么男性奋战到最后一刻时会突然疲软,然后丧失运动能力?就是因为自己的种子已经播下,不能再翻土犁地了。所以那些猛男们要注意了,一夜一次比一夜10次在繁殖上要更有效的多。 另外,Gallup还提出,在原始的群交社会中,有很大可能性,女性会怀上没有和自己发生发系的男性的小孩。各位看官,大家自己想想为什么吧。 4月14日 品酒笔记之一 在大范围的接触Wine之前,拜中国初级英语教学大纲所赐,我完全不能区别Wine,Liquor以及Spirit的区别,模糊的认为他们都有酒精,Spirit特指烈酒,而事实上,Wine只是葡萄酒,liquor和spirit几乎同意,但是spirit的说法稍显古老。 品酒的艺术,大笔挥处可以看到西方文明随着殖民狂潮的迁徙史,小孔窥处可以洞悉酿酒工艺和地理气候以及民族气息之间微妙的关系。西方民族对酒,乳酪和面包的热衷,是我们这些千年以来一直栖居在温和的亚热带湿润平原的汉民族所不能容易理解的,当我们整天在北美各城市寻找可入口的中餐店时,一进入西餐馆面对琳琅的酒水条目只会对服务生说water时,我们已经刻意避开了这个最容易感受西方文明积淀的契机,吃和喝。 葡萄酒和文明一样古老,关于葡萄的一个震撼的数据是,65种原生的葡萄都只出现在北半球的温带区域,而且只有一种,Vitis vinifera是产于欧洲,其他都产于北美和中国,而南半球则没有一种原生葡萄种类。 葡萄是最完美的酿酒原材料,酒的口感本身是sugar和acid的平衡,而葡萄则是从酸到甜再到成熟,所以早期的酿酒业对葡萄的成熟期要严格掐算,而葡萄的成熟期又随着纬度的变化而不同,随之而来的则是采摘的葡萄中的甜酸比的不同,以及不同地域酿酒的口感不同。 葡萄收获后,第一步是进行crush,恰到好处得将葡萄皮挤开口,让汁水可以存留在果肉里但却不会流出,crush后的半成品叫做must,就是没有发酵的葡萄汁浆。而下一步的工艺则在于你要酿造的是白葡萄酒还是红葡萄酒。顺便跑题一句,不知道看这篇文章的有几个人曾经将国内的白酒翻译成,或者下意识想翻译为white wine,白葡萄酒。 头疼,停笔一会,洗个澡,下次再聊。 3月28日 那一出出戏剧般的场面如宇宙深处森林乍现 小时候念书,每年开学时总会有一点点隐约的恐惧,不知道哪个位子上的哪个同学将会消失. 这种恐惧来的真挚也来的狭隘,我很怕最喜欢的朋友会丢下书包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这种恐惧和<兄弟连>里战争减员的惊骇无比类似,底层大众的教育饥荒和战争场面的腥风血雨相比同样让人悚然. 作为城乡交际的小镇,辍学的同学一般来自这样的家庭,经济贫寒子女众多,不得不选择性放弃.退学率在初中三年达到高峰,不止是开学时候发现他或者她没来报道,而是开学以后,或三五天,或两三月,突然有一天课桌就空空如也. 应该是初二的时候,同桌的女生突然有一天就没来,我一开始认为她生病了,后来有一天上学路上看到她迎着我的方向走过来,相互眼神轻轻一致意,没有说话,我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走的方向是向着镇中心,应该是找到事情做了,或者学徒或者买卖. 从那以后,经常早晨上学路上都能看到她,从来没打过招呼没说过话,她只是浅浅的一笑,我心里却无比难受. 到现在我仍然能记得她的模样,她冬天易冻伤的手指,和她清爽的刘海和早熟的善良. 即便如此,我相信当时小镇的重教气氛仍然很浓,大多数家庭都把子女的教育放在首位. 那个女孩的辍学也只是因为家里姐妹三个,实在负担不起. 写这篇文章时我突然记得她辍学之前曾经草草向学校申请过一个贫困补助,可想而知数量是有多有限,而她心中的挣扎又有多痛苦. 刚刚读到新闻,国内放弃高考的农村考生数量日渐巨大.虽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实,但是仍然让人惊愕唏嘘之外有所思考. 就在家乡的小镇上,重教的风气已经逐渐消逝殆尽,义务教育悲哀的成为城市务工人员的第一道生产线,初高中文化足以应付未来需要. 有限教育资源的集中化造成大范围的教育资源困乏,城市化进程也把大学校园的年轻面孔逐渐城市化. 真正出自广大农村的少之又少, 联想到亿万进城务工的年轻人,让人不得不担忧这种社会环境下的教育制度的本质,如果筛选的不是有能力驾驭知识的人群,便与文化法西斯机器无异. 我很庆幸自己的当下,父母穷尽一切所得投资于我的教育,让我有幸让自己的生活对得起自己的禀赋,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宇宙深处类星体穿过片片氢云留下的吸收线森林(*),想起自己从孩提起便不断丢失的玩伴,希望他们在我不能看清的森林中,一切都好. *: 有兴趣的朋友,这里是森林的解释. Lyman Alpha Forest 2月18日 Damien说, The more down I am, the better what it is that I do, I'm sort of bored of being down, but I've got all these songs and the new albums was quite depressing as well. I don't know how we gonna tour for the next year, coz I don't plan on being in that sort of space, so we're gonna do something happy soon. But anyway, this is a song that all about, just when you find yourself cold in that space, just the cycles are punishing yourself and others in order to bring you to a place where you get so frustrated and annoyed that you get inspired and you write a song then you have a relief, you know. 当你处于那样一个punishing的cycle时,只有做好自己能做的最美的事情,和梦想有关的事情,才能摘回你的relief,回归normal的情绪中。 12月25日 圣诞感言 鸭酥保佑下一个圣诞的时候老天能送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我倒洗脚水,或者我给伊倒洗脚水也行。 冬天真是讨厌,圣诞之后就新年,新年之后就除夕,除夕之后就是劳资的诞辰,这些林林总总的节日总是让我手足无措,老祖宗应该用天王星的公转周期作为年的单位,这样我一辈子就只要过一个圣诞,新年,除夕和诞辰,甚至一个都过不了(84年我估计是活不到的。。)。 劳资的圣诞,前年是在上海的朗朗红宝声中度过的;去年是在慕尼黑听不健康歌曲度过的;今年稍有进步,在哥伦布抱着枕头看美剧度过的。一晃三年过去了,新陈代谢明显变慢,身体在奔三的过程中慢慢风烛残年,看来30岁之前生一个足球队的计划不得不搁浅了,现在调整为生一对乒乓球混合双打,恩恩,还是有希望的。 伟大的鸭酥,老子,释迦摩尼,求求你们,送给我一盆洗脚水吧! 11月2日 知我冷暖 知我冷暖的亲爱的,只有你,我的袜子。 记得小学时候的冬天刺骨,那时候没有高级的羊毛袜穿,我只有套上两双袜子过冬,一个好朋友走路踩进水潭,我大义的脱下一双袜子给了他。 那时候的我,把朋友看得很重,早早得就懂得江湖一词,但是我所有的对朋友的期望,都一次次的被他人践踏。 于是年长一点的我,会把爱情放在第一位,可是诗歌中的爱情总是离这尘嚣乱世太远。 袜子啊,仍然只有你知我冷暖,只有你永远是在我足下。 永远爱你的,足上的行人nye. 9月23日 Bed Fantasy! For the first time, I didn't sleep quite well in US, that's because: "I got a new bed I got a new bed I got a new bed, a Full-size bed on which I could keep rolling!" I rolled for the whole night, therefore unable to get into dream. Finally, I have a room which is designed specifically for me and I don't have to share it with another man! 8月23日 首次横跨太平洋壮举倒计时 英雄英雌们,街坊邻居们,恩人仇人们,大家好! 今日离本人正式横跨太平洋只有11天啦,从此以后,这里就将成为本人向各位展现我在没你贱喝粥国的米丽生活的舞台! 从此以后,我要呼唤我的老爹老娘来从这里看到资本主义的粉饰太平,我要呼唤我的狐朋狗友来从这里看到极品猥琐男的大脑活动,谢谢大家观赏! 从此以后,劳资不用通假字,劳资不用劳资,因为劳资的真劳资将经常观察劳资的space! 谢幕,撒花~ 6月16日 玩的就是心跳 本来已经不打算按时毕业,所以把自己的工作继续往细里在做,想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以后再发。 可是13号那天突然大脑发热,写了个fancy的cover letter,随便改了下稿子就提交了,没想到美国人效率这么高,当地时间14号上午就突然发信给我说接受了,我大脑又热了一下,貌似论文只要在15号之前被接受就可以按时毕业,于是我疯狂找到所有没有填的表格,狂写一通,准备16号周一上交,但愿不会出问题。 有deadline的生活真high,能确切的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high什么时候不能high,可惜自己一直处于不同的deadline中,于是只能半吊子的high,也罢,知足常乐。 管教务的老师原先对我不冷不热,话语尖厉,后来突然变得温柔,我原以为自己这两个星期以来绅士了许多,让中年妇女都母性大发,结果今晚才得知,这个女人刚刚结婚,所以红光满面,心情大好。大爷的,这世界真是荒唐而没有逻辑。 明天交完表格完成手续后,准备好好清理一下硬盘的歌,好久没荡新专了,嗷嗷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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